第七章别玩坏了
是想起了什么颇为无奈的事:“那小子这里……” 他指了指太阳xue,“轴得很,甚至有点……病态的偏执。” “当年家里自然是要他习武从军,光耀门楣。” “可他倒好,不知怎的迷上了医道,铁了心要进太医院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理解的唏嘘: 1 “他父亲震怒,家法、禁足、断粮……什么手段都用了,最后甚至将他押去祠堂罚跪,扬言他若不回头,便跪死在那里算了。” “你猜怎么着?” 裴琰看向云颂今,“那小子真就硬生生在冰冷的地上跪了三天两夜,水米未进。” “最后直接晕死过去,被抬出来时气息都快没了,救回来后,第一句话还是——‘学医’。” “就这么着,家里谁也拗不过他这不要命的偏劲儿,只能随他去了。” 裴琰摊手,“自那以后,他几乎与家族半决裂了,独自搬出来住,一心钻他的医术。” “性子也越发孤拐,不爱与人往来,所以……便成了如今这般看似不熟的样子。” 两人说话间已行至云颂今所居的别院。 侍女悄无声息地奉上热茶与几样精致茶点后便退了下去。 云颂今将一盏茶递到裴琰手边,顺势问道:“那他这般性子,又是如何与卫凛那般跳脱的人搅到一处的?” 1 裴琰接过茶盏,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