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的明珠被昔日瞧不上的半虫
为那股从脊椎深处窜起的、源自本能的恐惧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个刚刚被强行开辟出的"空腔"正在雷德蒙的话语中不受控制地收缩,仿佛在渴望着什么。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,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人。 雷德蒙看着宴清那副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癫狂的兴奋。他俯下身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宴清敏感的耳后,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呢喃:“你知道吗,爵爷?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。看着你这副高贵的模样,现在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流着蜜,真是…太美妙了。” 下一秒,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击碎了宴清所有的防线。 那不是简单的撕裂,而是如同被烧红的铁棍从内到外强行撑开、扭曲、撕扯的酷刑。 宴清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,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、不似人声的惨叫。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,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,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。 那股剧痛从新长的rouxue蔓延开来,沿着脊椎一路向上,直冲脑髓,让他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要昏厥过去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,在冰冷的实验台上留下刺眼的痕迹。那温热的液体与皮肤接触的瞬间,带来一阵诡异的刺痛,随后又迅速被金属的冰冷所吞噬。 血迹在惨白的合金表面上扩散,像一朵朵绽放的畸形花朵,铁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