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“我去外院,不必等我就寝。” 文氏知道他们男人是有正事儿要说,便点点头,温柔叮嘱:“别太晚,我让厨房给你们炖了汤,喝一些。” 许伯山“嗯”了一声,换好常服,大步流星地离开。 外院书房,烛芯燃烧的“噼啪”声清晰可闻。 打从“许仲山醉酒‘卖’了许活的婚事”,在这间屋子里说出来,气氛便极其可怖。 许伯山黑沉着脸,许久之后,怒火无法控制,喷薄而出,再不顾忌许仲山为人父的颜面,当着许活的面砸了个杯子。 “嗙!” “啊——” 许伯山一个武将,任何一个物件儿在他手中都可能是凶器。 许仲山看见了杯子,可笨重的身体躲闪不及,尖叫一声,蜷缩着肥胖的身体,捂头呻吟,“疼疼疼……” 而父亲挨打,许活不能坐视不理,劝道:“大伯息怒……” 许伯山抬手示意她别管,怒斥许仲山:“我再三耳提面命,叫你安分些,你寻常荒唐也就罢了,荣安的婚事怎能儿戏?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儿!你要置侯府置荣安于何地!” 许仲山手紧紧捂着脑门,小声辩驳:“没有那么严重吧……” 此时此刻,他还有脸说这种话,许伯山怒不可遏,“你说得倒是轻巧!皇子争权,哪个成了,侯府都不会更上一层楼,可